Wednesday, August 25, 2010

博客搬家

搬到 zhimahuoshao.wordpress.com

木有办法,俺的翻墙本领太差。

Thursday, June 3, 2010

转:纽约华人社区被妖魔化的背后 by 陈九

原文地址: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5e666e0100i4ep.html?tj=1

这件事关于究竟多长时间有人报警,我也搞不清楚。不过这篇文章里的几个关键词,我觉得恰恰是海外华人非常需要重视而且目前意识淡薄的,比如,“话语权”,“游戏规则”。当然还有老生常谈的“内斗”和“一致对外”。

在美国和加拿大,我对时事的关心都只是来自于报纸电视的肤浅印象。不过就从这点印象看,拿华人集中的美加大城市来比较,我感觉加拿大华人的参政意识和对主流媒体的参与真是比美国华人强大。大概相当程度上是因为,加拿大华人有相当一部分是先移民身份,才移居加拿大的,一过来就是当家做主的意识。而美国华人,尤其是高学历人士,相当一部分是先以学生或工作签证身份做几年resident alien,才有资格办绿卡,再折腾上N年绿卡拿不拿得到还不一定。这样许多年,无论身份上是否移了民,心态上固定了是旁观者的心态。

纽约华人社区被妖魔化的背后

陈九

不久前在纽约第二唐人街的法拉盛市中心地带,一名华裔青年女子当街被奸杀了。这是华人社区的悲剧,花季女子,说奸就奸说杀就杀了,对狗对猫都不该的事,对无辜的华裔女子就发生了。事过之后,广大华裔民众无不悲痛气愤,厉声谴责暴行,痛斥警察对华人社区安全的无视。

结 果呢?舆论界突然传出一个说法,说什么事发时,很多华裔同胞在一旁围观却不报警,表现得非常冷漠。该消息让华人社区顿时乱成一团,自己跟自己打起来了。有 人不分青红皂白,大骂自己同胞冷血,话说得很难听,甚至连‘娘胎里带的’都说得出口。整个舆论全转到华人骂华人上,至于如何要求警察改进治安反倒没人提 了。警察反过来还责备华人,说你们要早报警,这女孩儿死不了,合着警察拿薪水全靠报警,你们巡逻吗,出外勤吗,没人提了。

问 题是,周围华人究竟报没报警,是不是真像他们所说,冷漠围观呢?后来经华文媒体调查采访,发现并非如此。周边华人虽有短暂迟疑,但绝非冷漠,而是需要时间 反应,判断是否要报警。整个事件发生了十分钟左右,而在十分钟左右时有人报了警,应属正常反应范围,何说冷漠?怎么没人问问,到底警察是在报警后多长时间 才赶到现场,是谁耽误了最终的救命时间?

那么,冷漠之说从何而来呢?经查证,该说法最初来自主流媒体的《每日新闻》报。该消息由英文翻成中文,出口转内销,再进入华人社区变酸发酵,引发一场华人的内斗,错过了华人社区统一发声的最佳时机。花季女子无辜地死了,华人社区无辜地被妖魔化一把,一切都将照旧。

这 就清楚了,被妖魔化的背后透露出一个严峻事实:纽约华人根本没有话语权。主流媒体可以根据文化偏见或政治需要,任意将蛛丝马迹夸大,甚至无中生有凭空捏 造,把所谓‘素质差’的精神枷锁固定在广大华人心头,让我们自悲,疲于奔命,在‘追赶主流社会’的道路上累死也走不到头。或干脆自暴自弃,背上自绝于主流 社会封闭保守的恶名,永远徘徊在边缘状态。更令人不安的是,主流媒体对华人社区的严重偏见已使某些华人都相信自己种族的‘低劣’。他们完全以主流媒体马首 是瞻,丧失了冷静头脑和对事实本身的兴趣,闻鸡起舞一呼百应,否则不会出现主流媒体一则消息就能导致华人自残的可悲局面。

争 取话语权是个长期过程,不会一蹴而就。但吃一堑长一智,不再被主流媒体对华人社区的负面消息牵着鼻子走,则是我们很快就应该做到的。无论你来自何处,大 陆,台湾,香港,或任何地方,只要是长一张华人面孔,我们就都是兄弟姐妹,都要相互团结一致对外。当负面消息出现时,我们必须习惯从社区整体利益的角度想 问题。比如此次奸杀案,重点应放在要求增强警力上,而不该轻易错过发声的大好时机。这才是美国社会的游戏规则,也是我们自强不息的起始点。

Friday, May 28, 2010

5/28/10 Imaginative Writing: the Element of Craft by Janet Burroway

一本讲写作的书。本来俺是不想学creative writing的,对写诗写小说毫无兴趣,那个叫我写起来,肯定是比生孩子还难,因为“肚里没有”。我的目的就是提高英语能力,这个文学是不想碰的。无奈选择范围太小,technical writing都是100级的,估计教的还都是些“如何正确引用文献”一类的东西。本来看上州立大学一门新闻写作的课,觉得应该是写实的东西,一看学费300多刀,贵是贵了点,还是看了看,过了半天才发现原来是每个学分300多刀,立刻仓皇逃掉,感叹如今公立学校真是完全失去了为人民服务的原则了。跑回到我们社区大学这公立教育最后的阵地上,其实最后也要花将近200刀,已经是best deal了。是online的课。除了时间自由外,发现最大的一个好处就是大家workshop互评的时候都是匿名的,令我大松一口气。不然的话,我写的东西这么折磨人,同学们会恨死我的。不过到学期末尾的时候,我很怀疑,某些同学看到我写的东西,总会从些古怪用词上看出来这就是那个老外

这本书是主要课本。做为一个初学写作的人,我觉得这本书还是很不错的,有一些很好的概念性的东西。上一次学写作文大概还是中学时代了。不过现在想想,那时侯主要是练如何在有限时间内写一篇高分作文出来。所以那其实也不算。这本书给我带来的第一个观念转变是,它一上来就强调看书的时候要从一个writer的角度来看,这样的后果是,你对一本书的评论不仅仅是简单直观的“喜欢”和“不喜欢”,而是看作者试图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和是否有效地达到了这个目的。我很喜欢这个观点,因为我发现我的前半生看了许多的书,里面有许多我喜欢的,但是我从这些书上没有直接学到过什么对写作文有帮助的东西,主要就是因为没有从writer的角度来看。

还有一个我觉得很重要的观点是,这本书强调一个人要想写好东西,就得养成写东西的习惯。这本书每一章都有大量的练习,要求每个人有一个小本子,每天在上面写,按照练习写,或者自由写。我得承认书上的练习我都没做(还好是online的课),不是不想做,而是不会做,“肚里没有”。班里的同学好像大都是写作老手了,一天不写就手痒的那种。他们很多人成天稀里哗啦地在discussion board上贴他们写的练习,看着都很职业。我是绞尽脑汁也写不出来。比如一个练习是,给你一幅画,小女孩骑着大黑熊,然后让你就这幅画的一个细节(比如熊爪子,小女孩的头发之类的)写出一大段话来。或者给你个女人的照片,就让你写她的渴望,担心,梦想,前世今生。这个活我上完了课都不会。不过我觉得有意思的是,虽然书上的练习大部分都没做,为了交作业和充样子,时不时还是要硬写一篇的,其结果就是,当我再写其他的我真正有话想说的东西的时候,一下子就觉得很容易。所以虽然课上的东西我写的不多,课外其他一些要写的东西,我都写得比以前积极多了。

另外这本书每章后都有诗歌,戏剧,小说,报告文学的范文,都是从当代文学里选的水平比较高的。我看过的英文书很少,诗歌,戏剧,报告文学尤其的少,也不看New Yorker这类有文化的杂志,所以完全摸不到英文文学的脉搏。看一看这本书的文选,还是相当有扫盲效果的,总算是看了点当代文学的东西,虽然诗歌我大部分还是看不懂(不过在跟RS和同学的讨论中,我的总体感觉是许多的诗歌好像大部分人都没懂到哪儿去哈哈)。

这本书我对它最大的意见就是,它对人的要求是,看完特定的章节,就让你写篇小说,再看完特定的章节,就让你写个诗。我觉得挺不现实的。或者这比较适合那种本来就很能写,需要自我提高的人吧。我觉得大部分人没法这么短的时间就十八般武艺轮番来。后来workshop互评的时候,令我欣慰的是,写不出来并不就我一个,有的同学一篇小说明明就写了个不到一页的开头就没了,估计是挤了半天终于彻底崩溃。不过我也深深地体会到了“写作源于生活”这一真理。课上的作业,报告文学,小说,诗歌我都写得别别扭扭的。这个戏剧,我本来觉得是最难的,剧本连看都没看过几个嘛。写的时候才发现,戏剧省事的地方是,不需要写人的心理活动,表情动作写一点就行了,其他的,理论上归演员去发挥。所以基本是以对话为主的。本来对话也很难写,我满脑子都是中文对话,英文的本来就少,被我写出来就更不地道了。不过后来我写了美国边境和海关,一下子满脑子的素材,鲜明的人物形象,记忆犹新的对话,都浮现在我的脑海了哈哈。然后非常苦大仇深地稀里哗啦地很快就写完了。

Thursday, May 27, 2010

5/26/10 拆哪

最近看一篇文章里提到,胡同里的老北京在聊天的时候说,咱们都住在“拆哪”(China)! 胡同智慧真是了不得。现在胡同老北京是越来越少了,据说五环外的新兴小区能看见不少搬迁过去的。上次回去的时候是奥运年,奥运会过去了以后,我有时候会想,这可算拆完了没有呢?我很庆幸自己能隔两年回去一次。时间隔得长了,见到父母,会觉得明显地老了,看着难过。见到北京城,会觉得头被打昏了。2005年回去的时候,是跟上一次隔了3年,2008年去海淀的时候,是跟上次去海淀隔了7年,变化之大,吓得我不轻。感觉我离开的这些年,发生过的最大的事,就是“拆哪”。其实我在北京的时候,就开始拆了,只不过后来是越拆越快,越拆越猛,越拆越高档。而且,人住在那儿,还可以每天适应这个变化,如果是看这种几年间的快闪效果,那真是很容易受刺激。在城里逛胡同的时候,看到那些很老的老头老太太,总是觉得他们的面相很亲切。在一条胡同里,可以恍然觉得是在80年代,可是一走到胡同口,新世界就扑面而来了。

其实,拆不拆,已经跟我们家的关系越来越小了。现在家里所有的亲戚已经没有住在四环以内的了。我的朋友好像也没有什么住在四环以内的了。

曾经有一个阶段,我觉得去国离乡是一件很悲惨的事。但是现在才明白,其实这才是人生的“常”。其实我那些住在北京的亲友们,大部分不是也已经“离乡”了。他们的北京生活也已经不是我想像中的骑车20分钟上班,周末逛逛北海的菊展。可是话说回来,现代化的生活也带来了许多的享受和便利,常住在这个地方的人,未必不欢迎这种变化。我现在倒是骑车十来分钟上班,每年按时令逛逛菊展,兰花展,屋子里挂着1950年的北京街道地图。 我觉得我不象“移民”,倒象“遗民”。很可能有一天我会回乡定居,那时侯很可能我只能租得起离单位坐车1小时的房子,可能去趟北海要备好一天的干粮,算远足,不算散步。可能每天工作9个小时还只好算落后分子。所以我还真的不知道哪种生活离“故乡”更近。知不知道其实也无所谓,上了年纪就渐渐知道人生怎么走不全是自己说了算的。自己想要的生活,大致的方向,再弯一个角度,大概就是自己实际的生活。在北美生活,就尽量追求闲适,在可以谋生的范围内,干活越少越好。在北京生活,就尽量追求点文化生活,和一个可以做到老的工作。这就算我的人生追求吧。

Sunday, May 23, 2010

转自柴静博客: 崔永元说

转自柴静博客: 崔永元说

桃同学的blog上的copy过来的。

看了很感动,因为我也常常觉得该为自己对中国历史的无知一大哭。问题是,由于看到的历史太少,我对自己无知的程度知道得都不太彻底。


我好几年没见到小崔。

最后一次大概是两年前通电话,他说“这个时代太二了,我不跟了”

他扭头转身去做历史。

上周《我的抗战》看片会上,他说为什么离开《实话实说》,“那六年半,我和好人告别了,因为在场面上做事的时候必须要应对或者说应付,我变得越来越圆滑,天助我,我病了”

心理医生说就干你喜欢的事儿吧,他从小喜欢历史,“假历史也倒背如流,高考能考96分”

等得病了有时间多看资料的时候,他觉得,“一定要知道什么是真的”。

所以他选择“口述历史”,“是谁说的,是林语堂还是陈寅恪说的,他说这个民族有五 千年历史,非常了不起。他说,不管怎么个混法,能混五千年就了不起。我觉得他一针见血。在我眼里,这个民族五千年以后,现在我们就能看到结果,基本还是个 混的状态。这个民族浅薄,没有文化,不重视历史。我说这个话根本就不怕得罪谁,就这么浅薄。”

他打了个比方来解释他要作的事“如果我们能采访孔子呢?”

“因为论语都是孔子死三百年以后才成书的,已经都不对了,再心得一遍,不知道说的是谁的事了。我们做口述历史这件事就是直接听孔子说,然后你发表心得,别听别人心得了。我们世世代代老听心得,进步速度会非常慢。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它(口述历史)特别有意义。”

他成立了一个公司来做这件事,叫“清澈泉”,用六哥的话说“听着象夜总会的名字”,但是一个“可以不用提防,不用担心不交货或者不给钱”的公司。

采访了三千五百个人,收集的口述历史的影像超过了二百万分钟。收集的纪录影像也超过二百万分钟,收集的历史老照片超过了三百万张。两年花了一亿两千万,这些钱都是他自己筹来的,到处找,“最感兴趣的是我们抗战的对手,日本人”

底下人笑。

他说日本的电视台NHK,“零一年我去了日本,我去那里看,一个小姐在那里操作。 她就问你要看什么?看中国啊,上面密密麻麻的。问看中国什么?我说看东北。问东北什么,我说看张学良,张学良调出来了,最早的是9月21日,就看这个。他 给我打开了视频,三十分钟,张学良的演讲。我记得很清楚,里面说了一句,委员长说,两年之内,不把日本人赶出满洲,他就辞职。这是张学良演讲里说的,我当 时很受刺激”

他的刺激是我们也是电视工作者,但我们没有这样的资料,“而且这三十分钟拿回来谁也不会把它当回事”

中国的这些参与历史的人很多已经死去,有的正在老,正在失去记忆。

“不能再等了”,他说。

我说“很多人觉得这些事应该是搞研究的人来干”。
他一笑,多么熟悉的嘴角一弯“他们在评职称,还有更紧要的事。他们评完职称也会想起来干,不着急,谁想起来谁干。”

拍《我的团长我的团》的康洪雷坐在底下,他说拍之前他只知道杜聿明、孙立人,他们确实战功赫赫,很有名,有文字记载。

“我当时就想我能不能往下做,可下面就没有人知道了。我和兰晓龙开着车沿着昆明一路走,直到看到一些事,看了很多书,就像一个一个采访,我们也在做,越了解浑身越颤栗,越颤栗就越想了解。”

他拍《激情燃烧的岁月》之前,听他爸说了五十年往事,每次回家都要说,这次采访才发现这些老兵和他的父辈完全不一样,“他们从来不说。越不说我越想知道,于是我们利用各种技巧,各种各样的方式,一点点的知道。”

采访完,他和兰晓龙回到酒店之后,相对嚎啕。

“之后我们在想,哭什么呢?是哭这些老兵壮丽的往事和寂寥的今天?还是哭什么?后 来发现,我们哭我们自己的无知,自己的可怜。我们快五十岁了,居然在中国抗战历史上这么大块波澜壮阔的史实和一个一个区域,居然你丝毫不知,你不可悲吗? 我们突然知道了我们要做什么,就像你们这样这么多年做的一样。所以,就有了《我的团长我的团》。不管怎么样,这部戏我放在这里,观众可以说好,可以说不 好,但就我个人来说,我快五十的时候,做了《我的团长我的团》,只是为了让自己心安。”

我和小崔同事十年。

刚来的时候,部里让主持人拍合影,我是小姑娘,很自然地站在后面。

他回头看见我,扶了一下我的胳膊,把我带到前排最中间他的位置,那时候他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别人老觉得他幽默,嘲讽,调侃,解构,等他坐在观众席上,听别人讲故事,眼睛一会湿一会儿热的时候,有人说“小崔没意思了,都不说笑话”,他说“什么时候我们连听一个人讲自己生命的耐心都没有了?”

他曾经对我说,“911之后,好象是国家地理频道,老放一个宣传片,是那个楼倒下的镜头,我每次看见都想,那些死者的家人看见这样的镜头是什么感觉呢?我就想给他们写信,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所以他说,他后来做节目已经不管什么别的了,“只要能帮到一个人,就是真的”。

这次看《我的抗战》的时候,好几个人问有一集节目如果是只放一个故事,可能会更好看一些,为什么要放好几个人的采访。

他说“我们采访老人这么长时间,打搅人家这么长时间,就用几秒钟、几分钟,对不起 人家。有时候海若做片子特别苦恼,因为我向他们提很多无理要求,我希望他们片子多出几个人,因为可能再看一个片子,这个人就没了,我希望他们能看到自己的 影像在电视台播出,哪怕是中央电视台呢,这也很好。”

陈虻的葬礼上,我们见过一面。

他不说话,面色不好,坐在那里。

我坐他边上,看着他。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把药,我给他递一瓶水,他拿在手里,没喝,直接把药吞下去了。

我知道他心脏不好。

他看看我,说“别生气,啊”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次看片会上,他说“柴静那时候总看到我忧郁的样子,不开心,但是她最近看到我,我很高兴。”

他说“我们做完采访,再做笔录,一校二校三校,当事人校,然后做成我们现在能看到 的(片子)。我每看这个,就觉得自己非常渺小,我们受那点委屈算个屁啊。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九死一生,家破人亡,多沉重的词啊,对他们来说小意思。受尽委 屈,有误会,一辈子不给钱,半辈子吃不饱饭,儿女找不到工作,女朋友被人撬走,想加入组织就不让你进,邻居一辈子在盯着你。当我每天在看他们经历的时候, 我忽然觉得我这个年龄经历的所有的事都特别淡”

有观众发言,说得很动感情。

他拿过话筒说了一句“我想补充一点,我听出一点危险。我不希望大家误解这个片子, 《我的抗战》就是“我的抗战”,是自己叙述。你之前听到的共产党把日本打败,还是国民党把日本打败,这个片子不负担这个任务,不管这个事。如果你想听我知 道的宏观叙述,那就是日本投降时,无论是国民党还是共产党都感到很诧异。不要以为《我的抗战》是要翻案,没有那个味道”

他说他和他的团队对结论没有什么兴趣,“我们可能会采访几万个人,多少多少个小 时,去重新对历史下一个结论,可能又会误导一批人,我们不想干这样的事。我希望五十年以后六十年以后终于有一本被大家公认的书,不管它是宏观叙述的还是细 节叙述的,大家认为它是真实的。它在最后写一句“本片部分资料取自崔永元《口述历史》”,就行了,不要指望着我们这一代人因为这一点采访能够对历史得出什 么结论,做不到。”

有一位电视台的同行,站起来请他谈一些对当下电视台纪录片的看法。

“我对电视台的使命和节目编排同样没有什么想法,我也不愿意想,因为那样可能会耽 误我干正事。我有那个时间,就能多采访一个人,多整理一些材料,这样可能更有功德。我现在想,2002年为什么得病,就是老想不该想的事,现在为什么快 乐,就是不想那些事,只想怎么把该做的事情做好,这一点可能更重要。”
最后他说“我们想让这个时代变化,挺难。我们等着这个时代变化,我们也等不起。我们可以选择的是,时代在进步,我们自己在发展。就是这样。”

Sunday, May 16, 2010

5/16/10 法拉盛

其实法拉盛真是除了吃的啥都没有。但是对于我们这样长期生活在美国农村的饥民来说,吃的比啥都重要。一说要去法拉盛,我就大盒小盒地带着,做好屯粮准备。别的东西还罢了,火烧这种东西天生就是拿来屯的。何况自打看Cblog介绍去过了盛津之后,我就深深地迷恋上了这个地方,而且发现他们的火烧已经比我们北京五环外那片儿做的好吃了。以前上学的时候,一帮老中在美国农村怀念国内的美食。我们那儿有个Q同学,老说他们家楼下的火烧和烙饼,光听他说大家都要流口水。后来他归了,我回北京的时候跟他打听他们家到底在哪儿啊,回头我坐地铁去他们那儿买火烧去,他说,烙饼摊儿早就给撤了,小商小贩都给赶走了。

上次跟LJ在黄金广场吃成都小吃,那个味道也是我在北京都没见过的。黄金广场各地小吃百花齐放的样子,也是我在北京都没看见过的。也不是一点都没看见过,大学时学校周围各地小吃还是挺多的。其实我一直不喜欢人家说“x市什么没有啊!”好像大家的爸妈都爱这么说。其实呆久了就会发现没有什么地方是要啥有啥的。许多大城市在餐饮最百花齐放的时候,口味的主流也基本上是本地菜系或者最流行的菜系。真正的diversity还是在大学附近,因为那里有来自四面八方的人,这些人大部分都比较穷,不追求包装排场,只追求最实惠的口味。大学时学校周围的小胡同里就有不少来自各地的人开餐馆和小吃摊。上次回大学,发现当初乱哄哄的城乡结合部已经高楼林立,一派CBD的样子了。不知道现在的小同学们都上哪儿去买吃的。大概也有些边边角角小巷深处的地方吧。可是现在马路那么宽,小平房都不见了,卖吃的的人都住在哪儿呢?

法拉盛是个没有任何文化中心的地方,但是因为有来自四面八方的中国人,所以在巴掌大的地方,就有那么多令人绝倒的各地吃食。每次去了我都发现带的盒子太少太小,发誓下次要带更多更大的盒子来。盒子是必须要带的。大部分小吃摊都继承了中国80年代饭馆的良好传统,给你的小薄塑料袋小破盒子是根本没办法把东西安全运到家的。在盛津买东西的时候,发现还难得地有空座,我就赶快占了一个,顺便在那儿吃了一顿。当然是拼台子的。四个人的桌子,我吃饭的功夫,就先后坐了六拨人。我坐在靠过道的位子,一边吃一边被过路的和排队的人时不时挤上一下子,还要提防不要被过路的把豆浆啊馄饨汤的洒到我脚上。紧张是紧张了点,不过感觉太亲切啦。

路边的小吃摊和商店里放的音乐都是九十年代大陆那种北方民歌风的流行歌曲,有的我依稀记得是我中学时代东北电视剧的主题歌了。一阵风吹来,马路上飘起尘土,纸屑和破塑料袋。我感觉,除了大街上出现的人种比例不同外,法拉盛真是比海淀还象九十年代的海淀。也许一个一直在北京生活的人就不会这么觉得,因为他会每天看着这个城市变化。我觉得,我跟北京,已经grow apart了。可是另一方面,我又心存侥幸地想,令我感到陌生的,其实只是最近十年的新北京。也许往长远了想,这十年也不过就是浮在历史上的一层尘土,而我熟悉的北京,可能只不过是埋在尘土下面,并没有真的消失。

Friday, May 14, 2010

5/14/10 唧唧歪歪

1.最近去纽约的一个亲戚家帮着看了两天家。 亲戚是早期移民,家里老头老太都不说英文的。老头身体不好,生活基本不能自理。小孩出远门了,家里没有懂英文的,所以叫我过去坐镇两天。没出啥特殊情况,所以这两天我其实除了饭来张口,啥也没干,他家保姆男做饭很好吃的。令我感慨的,一个是家里老人身体不好真是让人挺揪心的事。老人能有多少一直到去世身体都很硬朗的,大部分总还是需要人照料的。象这家人,家里三个小孩,都在同一城市,可是由于老人身体很糟,所以还是常常很慌乱。而我,现在还不知道以后怎么照顾我爹我娘呢。另外感慨的是,象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总是说资本主义社会人情淡薄,老无所养。美国做儿女的不尽孝这种情况肯定是有的,可是绝对不是老无所养啊。象这家人,老头老太退休前都是做的最普通的新移民蓝领工作,根本谈不上什么公司福利的。可是现在有medicare,起码基本医疗有保障,而且申请了long-term home care,家里的保姆都是可以医疗报销的。反而是国内,公费医疗虽然还在,但是许多贵的药都没法报销了。我的一个朋友父亲是社科院很高级的干部,得了肺病很多贵的药都没法报销。我爸妈虽然从来不跟我说看病花钱这些事,但是我现在想想人家报销范围都这么有限,我家这样的小百姓更是只有期望自己不得花钱多的病了。

2.快要回国了,调查了一下,发现好几个上次回国还能上的网站,这次都不能了。不过好像国内大家都有办法。John给了我一个“翻墙软件”,并嘱我,如果过一阵这个版本被阻拦了,他再给我找个更新的。我们学校为了省钱,现在email都用google的了,但又不是gmail. Gmail国内还能看,我们学校的反而不能看。我想得跟秘书说一下,有事用其他email跟我联系。但是又很好面子地想,我要跟人说由于网络长城,我假期不能看学校的email,这么着是不是太伤国体了 :-p 不过后来我又很阿Q地想,其实反过来想想也不错,美国人有言论自由,中国人有好吃好喝,我在美国言论自由大半年,然后回国好吃好喝俩月,两头都占着,敢情最幸福的人还是我。

The Great Gatsby

最近后知后觉地看了这本书。看到前35的时候,都是忍着看的,语言确实很有魅力,这些老点的书,有大部分现代书所无法具备的英文语言的节奏感和柔韧感,那个时候好像凡是写书的都可以去做诗人。问题是我对书里的社会和文化太隔膜了,没有亲切感。而且,我感觉,他写的整个社会和所有的人物,非常地美国。虽然现在的美国社会与当时大不同了,但是有一种一脉相承的东西-这个一脉相承里的相当一部分是拜金,唯利是图,自私自利,用传统的中国价值观非常看不惯的东西。我感觉,美国的蓬勃发展相当程度就是建立在这些东西基础上的。以前跟一个欧洲人和一个加拿大人(也是北美,算是跟美国文化比较接近吧)聊天聊到自私和个人主义,我就明显地觉得我的好恶更接近那个欧洲人,可是同时也发现,一些我们看来是自私的东西,在北美文化里就可以解释为个人主义,而不完全被认为是坏的。当然也有美国人跟我反省地说过,“我们的社会就是建立在自私自利和唯利是图的基础上的”这话说得很严厉,不过确实也反映了一部分现实。

这本书就是看到后面25,开始有八卦的时候,我才比较提起精神来。当然RS猜测,前面大概已经有很多八卦的暗示了,但是我比较没文化,没看出来。

不过全书最令我震动的,是这么一段话:

I was thirty. Before me stretched the portentous menacing road of a new decade. … Thirty – the promise of a decade of loneliness, a thinning list of single men to know, a thinning brief-case of enthusiasm, thinning hair. But there was Jordan besides me who, unlike Daisy, was too wise ever to carry well-forgotten dreams from age to age.

这段话不知道作者是不是改了很多遍,这么简约,这么直接,有这么有节奏感。这样的文字会让我瞬间对作家这个职业极其崇拜。文字是每个人每天说话都用的东西,可是被作家游戏般地排列一下,就有种神秘的力量。有时候我觉得,一流的作家,仿佛知道人生的每一个秘密。这本书是美国高中生必读书目里的。可是,我的天哪,高中的小青年们领会得了这些东西吗!

最近在看的另外一本书The Artful Edit,很多地方都以Great Gatsby 为样板讲模范编辑。这么以来又明白了好多看原书的时候没看明白的地方,对费哲罗同学更加五体投地。

Friday, April 23, 2010

令人发指的历史,也总得记录下来吧

我很后悔刚吃完饭就看了这个...
再一次地认识到我对中国现代史是多么无知。这个事以前一点都没听说过。看过不少关于文革的文章,这个,已经超出我的想像了。
警告一下,胆小莫入,刚吃完饭的别看。

大兴屠杀调查 - by 遇罗文

Saturday, April 10, 2010

天伤,天祭,天爵 by 王山 和 300

很好看啊。很多年以前看过天伤,不记得哪儿借来的了,现在一看,这几本书网上一直流行,当时的印数却都很少,居然被我抓到一本。看完这三本后很想看王山的另外一本,地魂,可是怎么都找不到了。

几本书都是讲北京顽主(流氓头子)的。风格也都差不多。当年第一次看天伤,就惊异于它语言的残酷和华丽,而且相当地反动,所以看着觉得很带劲。那时侯还流行王朔。王朔的反动是蔫儿坏的那种,天伤是彻头彻尾的流氓。这次看完天祭和天爵,我又顺便把天伤复习了一遍。发现当年没看出来的是书里全是北京的胡同文化。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胡同里长大的孩子,大概也是失去了胡同之后,才真正对胡同文化的东西敏感起来。而且到了现在,我才明白,胡同文化我是不懂的。在北京的很多胡同和街巷里,都有平房大杂院和楼房宿舍大院。我是宿舍大院里的孩子,我们的家长们对胡同里的孩子是很戒备的。比如说,小时候我就因为跟胡同里一个进过工读学校的女孩玩把家长吓得不轻。我小时候比较傻,死活没搞明白跟工读生玩有什么问题。我一直以为我们小时候是个平均主义的年代,各个人家吃住穿工资都差不多。现在想来,只不过在我生活的社会中层环境里,大家是平均的。我小时候没看到过太多的农民,城市贫民和城市贵族。所以我看到的平均主义只是我所在的阶级内部的平均。天字系列里讲的红卫兵和顽主的对立,突出了高干子弟和城市贫民子弟的阶级差异,也揭示了一些北京六十年代黑社会的形成原因。后来在网上看到一篇〈1968年北京的江湖〉,发现这几本书里的故事跟那时侯的几个传奇顽主经历还挺吻合的。

另外我觉得这几本书很迷人的地方是,它们讲的是最后一代冷兵器时代的顽主了。这个世界如今大不同了。并非我喜欢冷兵器时代,其实我要非得选择黑社会,肯定选择用枪的时代。看完这本书,我最大惊悚感受就是宁挨几枪也不要被持大棒,三棱刮刀,梭枪,武装皮带等冷兵器的人臭揍一顿。当流氓的兵器变了,游戏规则必然大不同了。

这几本书跟王朔的几个小说,比如动物凶猛,对照着看,挺有意思。王山和王朔,都触及了机关/军队大院和胡同大杂院的不平等,但是王朔经历的是干部子弟,王山经历的是胡同流氓。

看完这几本书,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个王朔小说改编的电影,模糊记得里面有个钱来路不正的年轻人,把钱藏在马桶水箱里,后来被人打断了腿,后来跳楼了。本来印象中这个电影就叫〈顽主〉,查了一下,发现王朔的叫顽主的小说是个类似甲方乙方那种调侃的故事。结果怎么都想不起和查不到我看的那个电影到底是什么了。

我觉得王朔对流氓的理解不如王山来得专业(他应该是有亲身经历的),不过王朔对流氓也是有研究的。动物凶猛其实主要还是讲军队大院里的孩子的。以前看过两个王朔的不怎么出名的讲流氓的短篇,觉得才真是触及了敏感问题。

300

看开头部分的时候,最大的感想就是斯巴达人对男孩子的培养基本就是照着培养顽主的方向啊,怎么狠怎么来。然后的感慨就是,人类发展怎么就跟自然选择完全相反呢,不断地把最勇敢最强壮的人送到战场去送死,300勇士这样的人最后都落个断子绝孙,现代人大概99%是懦夫的后代。国家之间打仗的时候,一般都是斯巴达人这样善战民族的打垮杀绝热爱文学艺术的民族。不打仗的时候呢,社会的政治和宗教运动有时候还要整一整知识分子。到了现代,就变成了金钱至上,资本势力,可以买断文化,逼死英雄。这么想是不是太negative了?

300这个电影,倒没觉得有什么。做得很漂亮,如此而已。故事简单,脸谱化。并且将波斯人脸谱式丑化。我很cynical地想,这要说的是以色列人的事,大概美国的制作者就不敢这样丑化,因为犹太人会抗议。

Saturday, March 6, 2010

气疯了...

真是差点背过去。

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在ebay上买的茶杯碎了。通常我也不气,联系一下,负责任的卖家一般都赔款,也就算了。ebay上东西便宜,风险总是有的。这次真是史上最差包装了,打开包裹我就觉得一股气直冲脑门,把东西拿出来我就觉得心脏部位一点点胀痛。东西是几个全新的旧高丽茶杯,全手工手拉成型,冰裂纹,梅兰菊竹花纹的,即使在包罗万象的ebay上也不是天天看得见的。价格便宜得惊人,所以我心疼的不是钱,再说钱总是可以退的。可是茶杯死不复生啊!这几个茶杯整整齐齐地坐在一大号纸箱里,裸体!连层纸都没包!上面盖了两层bubble sheet. 这什么人哪,可以让瓷器包都不包一下自己坐在箱子里。这简直就是大屠杀啊。

完了,我发现在某些特定环境下,我的修养啊人格啊全没了,气疯了,失去理智了。其实也没糟糕到家,两种茶杯各留了一个完好无损的,总让我还有所慰籍。饶是这样,还是气得不行,耿耿于怀,恨恨不已,咬牙切齿,凶相毕露。一看就是小农出身,最见不得糟蹋东西。王恺石崇这样的还真不是一两代能培养出来的。

现在堂屋地上扔着一堆碎瓷残骸,每一片都漂亮极了,可是统统都得扔,不扔的话,没用不说,还扎人啊。我简直没发想像把这么漂亮的东西扔去我们院里的大破垃圾箱。真是气疯了。

3/6/10 我把咖啡壶烧了...

前天,独自在家第二天就毁东西了...

早上倒咖啡没有关火,偏偏是工作最忙的一天,早上8点出门,晚上5点回家。一开门就闻到烟味。还好是电炉子(不过如果是明火我大概也不会忘关...),还好煮咖啡我都用的12:25的火。别的倒没弄坏什么。我的心爱的bialetti的咖啡壶报废了。壶盖上的塑料纽子彻底融化。里面的胶栓大概也化了,所以我想把壶拧开拯救滤头出来,都拧不开。为了眼不见心不烦,我立刻把它扔了。

接下来就是对付满屋子的烟味。开门开窗一小时,烟味不会熏死人了,但是还是很熏。事故虽然发生在楼下,烟气上行,楼上也熏得厉害。发现楼上的窗户我居然打不开!天黑了很冷,我只好把门窗都关上了。古狗了一下措施,都说点蜡烛和放醋能驱除烟气,就都采用了。好像效果还不错。睡觉的时候,被子还有点烟味,不过我一向倒头就睡,所以也没什么。还好RS不在家,他要是闻到点轻微的味道大概就睡不着了。

第二天就觉得屋子里没那么重的味道了,但是可能是给熏习惯了。出门买了点东西,一进门就又觉得必须马上开门窗放味儿。

这才独自在家两天,就暴露出我的生活能力了。这么一想,觉得一个人生活也挺好,保持战斗力。亦舒怎么说的来着,老板和情人,你可以跟他们请假,但是别超过1个月,人家能1个月没你,就能3个月没你,能3个月没你,就能1年没你,能1年没你,就能1辈子没你... 反过来想想,一个人就得没谁都活得下去,日子才过得踏实。在此基础之上,家有壮丁那也很好。哈哈。

Thursday, February 25, 2010

年饭

大年初一吃的饭。其实头一天大吃大喝吃撑了,所以这顿吃得比较简单。



年夜的时候纠集若干人趴踢了一下,RS难得做一次炸春卷,都忘了拍照留念了。第二天吃的饭也是这次吃剩的糯米饭,也是RS难得追求一次传统。我们现在趴踢因为没有中国人,完全降低了对自己的要求,大锅做,大盘烤就行了。而且我们这边的朋友大都太健康了,聚餐的时候都没什么战斗力,所以每次聚餐完剩的菜都够吃好多天了。

这个鸭子是阳历年的时候做的。我难得心血来潮折腾一次,折腾半天也没做好。我们都觉得这个吊鸭子的场面比较震撼。在网上学菜谱的时候,一个人是这样形容吊着的鸭子的,“一看就是共产党员,吊半天了一声都不吭”... RS还趁我从后面走过的时候照相,这看着十足就是一屠户啊!

Tuesday, February 16, 2010

Araby - James Joyce

http://fiction.eserver.org/short/araby.html

I read the story twice in a row and really love it. This is not the type
of story for which I would postpone my bed time if I start reading it at
11pm. I feel I can focus my mind on it only if I am not rushing anywhere
and read slowly. Then I would feel a lot of the images in the story
enter my mind and remain vivid. Many of the scenes in the story make me
feel I've been there, been to all these places. Like the street scene
when the boy walked with his aunt back from market, the drawing room in
the empty house, the playmates, the crush, the bazaar... I haven't
experienced these scenes from the story, but I have all their
counterparts in my own life.

And the bazaar scene, I feel it happened more than once in my life, and
I am sure it will happen again. For example, I once left Kings Canyon in
early-afternoon and drove to Yosemite. After tedious driving on endless
winding roads, I arrived at the center of Yosemite in the darkness of early
evening. I arrived there, failing to see anything, and knowing I would
have to drive for same amount of winding roads to get out of the park
and go to my next stop, San Francisco. This is just a simple,
superficial comparison to the story. But the bazaar scene in the story
happened at other times in my life too, and sometimes brought me much
deeper anguish and anger than missing Yosemite.

Stories like this leave me in awe that a writer knows everything about
human feelings, and how similar people can be in their life situations
and emotions.

Friday, February 5, 2010

2/5/10 决心 (2)

3. 今年要好好学习。一是好好学英语,再就是争取学点技术性的东西,统计之类的。在美国生活这么多年,逢到要写的东西,其实都是糊弄到达到最低要求为止。前些年根本不怎么看英文的东西还好,这些年渐渐开始喜欢一些英文书,从文盲变成半文盲,才开始真正体会到做文盲的痛苦。今年的决心就是要认真对待这个问题,近期目标是完成一个writing教程,远期目标是争取能用英文写比较人模狗样的文章。至于技术性的东西,算是以备不测吧。我有时候会觉得很恐慌,觉得自己从小学的东西和现在工作的东西,其实在现实社会都很没用嘛。现在这个社会,即使是贩卖知识和技能,人家也都是要现货的。我这样的人如果回国估计是连工作都找不到的。学点大众喜闻乐见的技术,也算是有点本领傍身吧。

4. 和和气气做人。不说发脾气的话(忍着也不说)。其实我觉得我在这方面挺有进步的,但是得不到承认!每次问某人“你说我是不是比以前温柔多了?” 得到的回答都是“这个这个,今天天气不错哈!”

其他想做的事还有很多。不过自己很迷恋的事,不用下决心也会做了,有时候还做过头了。需要下决心的事才是比较难做的,难做的才要下决心。

Wednesday, January 6, 2010

1/6/09 新年决心(1)

先(1)吧,估计一时半会儿这个决心下不完...

这两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到中年了 :P 我觉得自己总是处于一种没有追求的状态,很多东西,都是don't care anymore, don't want them anymore... 所以让我下个决心,我都不知道决心什么好。我身边的很多人都是聪明忙碌型的,guilty of being self-critical. 每次他们在一块儿检讨being self-critical的时候,我都觉得不知说什么好。我觉得我这种没追求的状态,已经在渐渐往另一个极端去了。所以这个新年我的第一个决心,就是无论如何得下点决心 - 不知道这种心态是不是有点变态...

无论如何吧,先想几个决心。

1. 这个相对比较容易,因为已经在做了。就是每周一和周二吃素。11月中旬开始的。为了让这个容易点,就吃蛋奶素了,但是为了表示点诚意,五辛就不要了。动机有几个。一个是我太爱吃肉了,到了如狼似虎的程度:P 挺不健康的。还有就是觉得我是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而且很贪心。但是做人不能想要啥就都抓在手里,无度的人是没有好下场滴。吃素也算是主动放弃点自己过分热衷的东西。

2. 锻炼身体,这个决心我往往是下了也白下。不过跟WJ聊了下,又远隔重洋地结成了partners,我就觉得还是有希望坚持的。WJ是个极其positive的人,从来不说泄气的话,想做的事总是一鼓作气。跟WJ一起做的事我就觉得特别带劲。目前的计划是这样的,我们俩用hotmail的日历记锻炼日记,互相督促。我先跟着WJ做点中医养生的不怎么剧烈的运动,然后这阵子再规划一下有氧运动。

Friday, January 1, 2010

1/1/2009 千里香

这茶来之不易。是一个住在泰国的美国人从曼谷的华人茶叶店里买来的,茶本身当然是武夷山出口的。以前从来没喝过这个茶,国内实体店没见过,网店也很少见,而且见到的也大部分是轻焙火的。如今倒喝上了这个绕地球多半圈的茶。哈哈,惭愧惭愧。

美籍泰人跟我说,他常去买茶的这家店,店龄跟老店主的年龄一样长,90岁。他们的茶都是手工包装手工印标。店里还自己复焙茶叶,传统的焙火方式。

茶叶的小包装好可爱,我看了半天都舍不得拆开。跟我以前看到过的潮州茶叶传统纸包很象。小时候很多东西都是这样小心用纸包起来的,现在国内都已经很少见了。


茶是极好的,足火焙制并且火气已褪尽,现在喝正好。

或者以后可以考虑从泰国买茶了,哈哈。